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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这座城，有点奇怪[2/3页]

　　疑自己所坚守的一切是否正确。

　　顾明舒早就决定，明知百姓有难，而非要踏着他们的尸体攻城这种罪恶和愧疚，她一个人承担就好。

　　末了，她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　　卫骁沉默，深深地看了顾明舒一眼。

　　顾明舒苦笑一声：“我不是圣人，我救不了全部的人，在二者非要择一的情况下，两权相害取其轻。”

　　“取舍之时，我必定以最小的代价，换取最大的利益。因为理智告诉我，那个时候如果不牺牲这小部分，更多的人会因此受累。”

　　“为兵为将的路，不见得会比卫大哥从前走的那条更风光霁月。这其中的罪孽，我已做好了要背负的准备。”

　　“这条路，就算一路走到黑，我也不会停下。”

　　卫骁默然良久，才道：“你真……不该是名女子。”

　　顾明舒笑了：“那该是什么？”

　　卫骁很诚恳地道：“你这份心智与胆识，胸襟与学问，不输我见过的任何男儿。”

　　顾明舒问：“没令卫大哥失望吧？”

　　卫骁摇头：“从未令我失望。我卫骁跟从的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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