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10章 内阁的分裂  万历十四年春 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
第10章 内阁的分裂[2/3页]

  王锡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道:“礼部那边,沈鲤昨日递了条陈上来,还是在拖,还是要让我们内阁先给个方向。”

  申时行没有接话,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喝。确实可这件事,沈鲤不过是做个样子,真正要拿出章程来,还得看内阁的意思。

  “瑶泉兄,”王锡爵放下茶杯,正色道,“有些话我憋了好几日了。海瑞这道疏,话虽激烈,理却不歪。宗藩之弊,天下人谁不知道?山西、河南两省岁入不足供养宗室之半,这话不是海瑞编出来的。你我都是阁臣,若是装聋作哑,他日史笔如铁,如何交代?”

  申时行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  “元驭,”申时行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高不低,“你说的都对。宗藩要改,不改不行。可你告诉我,怎么改?”

  王锡爵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  申时行知道他答不上来,这个问题的核心不在于“能不能改”,在于“怎么改才不会乱”。太祖定下的祖制,二百年了,一根手指头都没人敢动过。今天你说要裁宗室禄米,明天宗室就能闹到太后面前去。后天呢?后天潞王就能带头上疏,说“祖宗之法不可轻变”。

  你做首辅的,扛得住吗?

  王锡爵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戚元佐的《议处宗藩事宜疏》,我读过,吕坤的《宗藩策》,我也读过了。开四民之业,限册籍,定妾媵之数——这都是现成的路子。户部那边,吕坤已经把账算得清清楚楚了。有路不走,难道要等宗藩把天下吃空了再走?”

  申时行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:“元驭,你说的是‘道’,我问的是‘术’。术不通,道再正也走不通。”

  王锡爵皱了皱眉,正要再说,门外脚步声响,许国到了。

  许国是张居正时期的老臣。此人学问好,脾气大,在朝中经营多年,人脉极广,门生故旧遍布六部九卿。他是内阁里年纪最大的一个,资格最老,说话也有分量。

  可申时行知道,这“分量”的另一面,是他的利益盘根错节。

  许国家大业大,老家徽州歙县虽在江南,但许家在河南却有大量产业,与王府多有往来。

  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第10章 内阁的分裂[2/3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