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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利涉大川[1/3页]

　　（文接上章）

　　第二天一早，江河省工程公司八分公司四楼董事长办公室，钱氏两兄弟与王巍正在闲聊，钱余石接到一个电话，“谁，啊，你好你好，他在屋呢，你们上来吧”，边接电话，钱余石边看向窝在沙发里的王巍，显示眉头一皱，而后露出坏笑，坐在王巍对面的钱余亮问是何人，钱余石回道找王巍的，兄弟俩相视一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　　不到一分钟，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，陆续走进六名年轻人，其中四人正是昨天被王巍锤击的四名年轻人，头上缠着纱带，没有血迹渗出，还有两名年纪稍大生面孔，分列两队，队形中间正对门口，钱氏两兄弟及王巍看向门口半响没人进来，“这嘎哈呀，升旗啊”，王巍一句话，屋内人皆大笑不止，这时门口出现一人，正是昨天的动力区黑老大红军，换了身叶子，一身笔挺西装，皮鞋擦的锃亮，大步走进办公室，六名小弟同时弯腰喊道：“大哥”。

　　“我是一个失败者，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，因为没有时间。

　　“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，我的学历也不高，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。

　　“我找了很多份工作，但都没能被雇佣，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，不爱交流，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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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，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，幸运的是，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，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。

　　“终于，我找到了一份工作，在医院守夜，为停尸房守夜。

　　“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，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，到处都很昏暗，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。

　　“那里的气味很难闻，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，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。

　　“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，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，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，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，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，当然，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，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。

　　“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，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。

　　“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，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，夜晚来临后起床，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，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。

　　“有一天，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。

　　“听别人讲，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。

　　“我对他有点好奇，在所有人离开后，抽出柜子，悄悄打开了装尸袋。

　　“他是個老头，脸又青又白，到处都是皱纹，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。

　　“他的头发不多，大部分都白了，衣服全部被脱掉，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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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，青黑色的，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，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。

　　“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，没什么特别。

　　“看着这位前同事，我在想，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，等到老了，是不是会和他一样……

　　“我对他说，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，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，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，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。

　　“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，但还好，马上就是周日了，可以补回来。

　　“说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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